第五百一十六章 过河不能拆桥,荆州商会还有
荆州刺史府官署大厅。 “安抚使大人!” “安抚使大人!” 官署中来来往往的官吏不管身处何职、心处何派,都向着这位年轻的安抚使大人表示自己衷心的敬畏。 敬这位安抚使大人年纪轻轻却拥有的布政安民的非凡才华,畏这位安抚使大人年纪轻轻却干脆利落的霹雳手段。 “武都督,这精神是越来越好了,这气色是一天比一天红润呐!” 程处弼也一一回礼,越过那些官吏,向着在案牍间劳形的武士彟问好。 “你又在取笑老夫了,这里里外外忙得是晕头转向的,灾民的安置计划上是简单明了,信手可定,可这真做到实处,却是难题不少呐!” 尽管武士彟口头上是说不完的抱怨,但脸上却是化不开的蜜糖般的喜悦。 程处弼给他处理完麻烦,送给他一个政治生态平和的荆州,更何况还赠送他安抚民心的政绩还有那么多收拢人心的空缺官职,他就是再劳累,心也是甜蜜的! 做了那么久的空头一把手,终于做成了实职,大权在握,怎能不心意开怀! “且不说那些个烦心事,怎么样,房相如何说?” 从案头上起身,走向程处弼,武士彟的笑容中带些些许的紧张。 程处弼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了两根葱白的手指头。 “二十万......不是吧,才二十万贯,房相这么抠门嘛,这可是从我荆州收上来的钱呐!” 武士彟马上就有晴转阴,惊异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满,连声对房玄龄抱怨发气。 “不行,看来老夫要和房相好好理会理会才是!” 程处弼摇了摇头,两指头依旧。 “不会才两万贯吧......” 武士彟皱了皱眉,老脸更是沧桑,但还没有说完,便自个否定了,再紧张着声音问道。 “难道是两百万贯?” 程处弼点了点头。 “真是两百万贯?” 武士彟惊诧中带着可见的喜色,又有些不信,再一问道。 程处弼再一温和着点头。 “好啊!贤侄,来来来,快且上座,你可是我们荆州的大功臣呐!” 武士彟脸上的喜色完全绽放了出来,乐开了颜,红光满面地拉着程处弼做到一边的胡椅上,喜不自胜地嗑叨着。 “有了两百万贯,这荆州老夫大可大手而定,大刀阔斧地整顿建设了!” 处理程处弼遇刺一案之后,又抄了残存下来的十余个世族的家,加上之前抄出来的五千六百万贯,共计是七千二百万贯。 这么多钱,他荆州是肯定截留不了的,肯定是要上交给国库的。 但这些钱,真要都上交国库了,他武士彟还不痛惜死,怎么样都要从国库中多多